他没救下诸伏景光,还要咬牙将尸体送到组织手里,来洗刷嫌疑,彰显自己绝无二心的“忠诚”。
现在自己持着的手枪调转枪口,对准松田伊夏。
……依旧不能失误,不能退缩。
安室透合上眼,几秒后再次睁开时,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再不见一点情绪。
刀尖朝向牛排,他脑中一点点罗列。
混乱的过往关系——也许和脖子上的choker有关。
自毁心理——初见便有所端倪。但仍有很多细节静待深剖。
那天他坠在高楼上听不清的呓语到底是在自言自语,还是和看不见的“人”说话。
还有,对方在梦魇中无意识抓破自己腹部的举动,那个行为到底是因为胃疼,还是……
金发男人想起温泉旅店。
短短几小时不见,少年脖颈就多出新的掐痕。比他留下的小一圈的指印。
握住餐具的手攥紧。
松田伊夏到底是不是会…在睡梦中无意识伤害自己?
还有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卡瓦多斯。
他将牛排推到一边,低头查看朗姆所说的轮船。
——“三井海洋邮轮?”
松田伊夏晃了晃手里那张船票。